2026-09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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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乐松，北大哲学系的教授和主任，近期再次引起了公众的关注。在他参与的几场开学和毕业典礼上，他的演讲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与转发。他自称“老登”，谈到自己对年轻人的建议时表示不多，但许多年轻人却感受到他的话语深入他们内心。那么，年轻人心中的焦虑源自何处？程乐松坦言，他通过观察学生与这个时代，以及认真分析当前的媒介环境和公共话语体系，找到了共鸣。

在他新出版的书籍《留白》中，他写道：“生活，如果不是无解的，那么答案就在生活之中。”他提到东亚文化中普遍存在的比较与焦虑现象，认为其背后有两个层面的深刻原因。第一层面是历史文化的影响，儒家思想所尊崇的历史人物如孔子和老子就像巍峨的高山，令后辈望尘莫及，这种“追不上”的感觉已经刻入文化基因中。程乐松也坦言自己承受着这样的压力，努力缩小与前人的差距。

第二层面是近代以来的匮乏感，从马可·波罗所描绘的“令人惊叹的中国”到19世纪末期的中国，历史落差在集体潜意识中造成了焦虑。在此背景下，东亚社会也充斥着过度竞争现象，这种情况源于经济的剧烈变动，使得人们在获得上升机会的同时，也感受到阶层下降的危机感。 龙8头号玩家

程乐松进一步指出，现实中我们需要分清“事实”和“话语”。尽管当下流传着“我们面对前所未有的困难”的论调，但这种“空前”可能只是情绪上的反应，而非事实。他认为竞争并非中国传统固有特征，历史上人们的竞争意识远不如现在强烈，焦虑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体现，而非民族性格的必然特征。

他自称的“哲学牛马”这个词引发了许多人的疑惑。他解释道，这种状态指的是当一个人的生活被职业完全主宰，便形成了“牛马状态”。他坦言自己对这种状态的感受是一种适应，尽管每天的工作节奏繁忙，包括办公室、学生交流和家庭责任，但他在阅读哲学时找到了新的世界。与他一起工作的同事们也在努力探索与理解哲学著作，这种阅读过程是一种发现新视野的旅程。

程乐松的父亲曾告诉他：“你的身体是1，剩下全是0。”他深以为然，补充说，精神生活中的信任和自我确定感才是最为重要。他认为，要减轻年轻人的焦虑，首先需要帮助他们建立自己的精神秩序，通过教育培养人格、尊严、责任感和好奇心。 龙8头号玩家

第二点是要认清物质匮乏与精神困扰之间的不同逻辑。他观察到当代年轻人在物质上并不匮乏，但想象中出现的诸多问题仍是物质性的，这反映了当他们面临物质不短缺时，如何填补精神生活的努力尚未到位。因此，哲学上的竞争应该转向精神层面的建设。

谈及如今年轻人独居以及追求自由的趋势，程乐松持更谨慎的观点，他认为这种自由伴随着代价，必须正视这一现实。